略論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與馬曉曉及其“外星”系邪說的異同

2019-10-25 1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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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論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與馬曉曉及其“外星”系邪說的異同

 ——紀念中國政府取締法輪功二十周年

1999年,中國政府認定法輪功為邪教,并予以取締,至今已有20年了。20年來,法輪功對中國國家形象及社會造成的破壞和惡劣影響罄竹難書,在國內至今仍危害、影響著部分癡迷者,在國外更是一度泛濫成災,其組織在數十個國家和地區合法化,不僅為害當地社會,還成為境外敵對勢力不斷利用來攻擊中國共產黨、遏制中華民族實現偉大復興的工具。我作為當年最早一批揭露、批判法輪功的親歷者,對此深感痛心。在紀念中國政府取締法輪功20周年之際,覺得有必要與讀者分享一下20多年來自己與法輪功等邪教、邪說作斗爭的經歷和體會。

法輪功是在我國社會急劇轉型、全國興起氣功熱、宗教熱之時,于1992年由吉林的氣功師李洪志推出的一套“功法”,與其它功法不同的是,它糅合進了更多高深莫測的宗教內容,號稱“法輪大法”。我于1994年首次接觸法輪功,在哈爾濱市冰球館聽過兩場李洪志的“帶功”報告,當時的場景令我非常震驚,李洪志講的不僅非常粗俗,而且講述佛教時歪曲利用,謬誤百出,卻贏得了現場4000多位與會者的歡呼!當時在會場外,我還看到一位50歲左右的男性法輪功信徒,因為相信了李洪志有病不要看醫的蠱惑而不治身亡。我想這樣一種充滿迷信色彩的所謂功法,按照國家有關政策,政府一定會予以制止,所以并沒有太當回事,僅以哈爾濱佛教協會副秘書長的身份給政府主管部門寫了一封舉報信。但是,當1996年我發現哈爾濱市的法輪功信徒越來越多,甚至阻礙佛教信徒到寺廟里面進香,有好多法輪功信徒把他們原來供奉的佛像、讀誦的佛經都還到廟里來,這才引起我重視,于是把法輪功的一系列書拿來研究。

當年的秋天,我花三個多月時間完成了一篇將近兩萬字的批判文章《法輪功——一種具有民間宗教特點的附佛外道》。文章寄到北京后,受到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的高度重視,指示首先在中國佛教協會的內部刊物《研究動態》上發表(1997年第2期),產生了很大影響。1998年1月,中國佛教協會應主管部門的要求專門召開座談會,討論法輪功問題,與會的佛教界法師和專家都認為,法輪功是一個依附佛教的歪門邪道。當年3月,中國佛教協會的會刊《法音》雜志分兩期連載我的文章,隨后,各地佛教界的刊物紛紛轉載。同年6月,由國家宗教局主辦的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專著《佛教氣功與“法輪功”》。

李洪志的信徒都認為法輪功是佛教、佛法,現在卻遭到了佛教界的強烈反對,所以引起了李洪志及其骨干非常大的恐慌。于是,李洪志組織信徒向全國政協李瑞環主席和中國佛教協會趙樸初會長以及《法音》雜志、宗教文化出版社寄了幾百封聲討信,來勢洶洶。此后法輪功組織和信徒圍堵、沖擊各級黨政機關、新聞媒體的事件也是層出不窮,多達三百余起,直到1999年4月25日萬人圍堵中南海,達到高潮,成為繼1989年天安門廣場“六·四”風波后的又一重大政治事件,引起了世界的廣泛關注。

法輪功被取締20年來,我依托中國佛教協會、中國反邪教協會以及中國健身氣功協會等平臺,參加了維護宗教界合法權益、促進健身氣功健康發展、反對邪教的各種活動,對法輪功等邪教的性質和危害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先后撰寫了十多篇文章。

今年1月15日,《中國科普博覽》刊發了中國科學院國家天文臺在澳大利亞留學的劉博洋博士的一篇文章《“政府向你隱瞞了宇宙的真相……”實名舉報“外星”邪教組織》,文章提到的旅居澳大利亞的華人馬曉曉引起了我的關注。她在“星空學院直播間”作過11集《我遇到了外星人》,號稱自己能與眾多外星人以及釋迦牟尼佛、大日如來、彌勒佛、觀音菩薩、地藏菩薩、普賢菩薩、耶穌、造物主經常見面溝通,被佛菩薩、諸神和外星人賦予了特殊的使命,要讓整個地球人“揚升”“覺醒”,引領各大宗教“萬教歸一”!經過眾多自媒體平臺的轉發、吹捧,使她贏得了近百萬的粉絲,成了華人“光工圈的領頭羊”。

聯想到2015年“銀河聯邦”組織頭目鄭輝冒用佛教名義,組織“法會”,建立“銀河聯邦”網站,傳播源自西方的“外星”系邪說,被廣西青秀區法院認定為邪教而判刑8年,如今馬曉曉竟能線上線下肆意傳播“外星”系邪說,讓那么多網民和年輕人為之癡迷,使我仿佛感受到當年法輪功信徒對李洪志的癡迷情境再現。于是,我搜集馬曉曉11集講座約十五萬字的文字稿進行研究。在多位反邪教同仁的支持下,花了三個多月時間撰寫了一篇三萬字的長文《“外星”系邪說研究——以馬曉曉“外星”“宗教”言論為樣本》,于5月份首先在凱風網分三期連載,隨后,各地許多反邪教網站轉載。

李洪志與馬曉曉創立和發展邪教、邪說,既有各自的特點,也有許多相同的地方。對他們進行比較研究,或許能梳理出一些中國人編造歪理邪說、發展邪教的一般規律,有利于人們對于類似邪教的識別和預為防范。下面根據我研究的情況,將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與馬曉曉及其“外星”系邪說的同異列表如下: 

《略論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與馬曉曉及其“外星”系邪說的異同》

表一: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與馬曉曉及其“外星”系邪說的異同

通過以上列表對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與馬曉曉及其“外星”系邪說的比較,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出,盡管李洪志與馬曉曉在出生地、性別、年齡、職業、履歷、發跡時間和時代、環境等存在極大的差別,但在思維方式,心理狀態,冒用和對待氣功、瑜伽、宗教、科學的態度、手法,以及自我定位、蔑視社會、渲染末日觀等方面,存在驚人的相似之處。稍有不同的是,馬曉曉比李洪志要西化一些、感性一些、膚淺一些、初創低調一些、組織運作松散一些。

在與邪教作斗爭的20多年中,我發現邪教和準邪教無不利用和踐踏科學、傳統宗教乃至氣功、瑜伽、傳統醫學、催眠術等來迷惑信眾、謀取不法地位、擴大其社會影響。所以,弘揚科學精神、普及科學和文化知識,依法保護和管理愛國的傳統宗教,使之與時俱進健康地發展,保護、引導健康合法的氣功、瑜伽、傳統醫學、催眠術等,對于抑制邪教,最大限度地壓縮它們的市場是很重要的。我們在揭露批判邪教之時,特別要注意將各種邪教、準邪教與被它們綁架、利用的科學、宗教、氣功、瑜伽、催眠術等盡量區別開來,不涉及唯心、唯物、有神、無神的爭論,團結社會各界的大多數,將邪教徹底孤立起來,避免揭批時傷及無辜,避免為境外敵對勢力所利用!

邪教猶如社會毒瘤、瘟疫、變色龍、假鈔,過去有,現在有,將來還會不斷出現。一般來說,比較了解歷史的人和了解以宗教為代表的核心價值觀的人,就比較容易識別新興宗教以及邪教的各種各樣的變化。因此科學界、學術界、文化界、宗教界等各界的有識之士應當承擔起責任,為廣大民眾充當識別邪教的照妖鏡、防范邪教的疫苗和防火墻。

當年黨和政府毅然取締法輪功是完全正確的。如果說有什么遺憾的話,那就是法輪功從1994年被各界舉報到1999年被取締延宕的時間太長,以致其輔導站和信徒呈幾何級數增長;取締后有關方面因形勢嚴峻、經驗不足,可能在某些處理方式上應對失策,為境外敵對勢力所利用,造成一些后遺癥。不過,20年來,黨和政府通過取締和治理邪教,取得了很大的成績,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社會各界對邪教的防范意識有了很大的提高,這是值得充分肯定的。在紀念政府取締法輪功20周年之際,我特別想提醒有關方面注意的是,當我們反邪教機構和人士的精力、時間習慣或任務性地盯防著已有的邪教時,很可能許多新興的和變異的邪教、準邪教會堂而皇之地在我們身邊肆虐。就以馬曉曉為例,她在兩年間大肆編造謊言,在線上線下廣泛傳播源自西方的“外星”系邪說,竟能蒙蔽那么多粉絲,可以說為我們的防范邪教工作敲響了警鐘。盡管“外星”系邪說可能對于絕大多數人關聯不大,是一個比較新的領域,但它們若通過互聯網和自媒體持續傳播、發展,嚴重淆亂世人的正常認知,甚至形成“外星”/“覺醒”系組織和產業,其現實危害還是很大的。我們作為學者和宗教信仰者,出于良知和社會責任感,對法輪功邪教、“外星”系邪說和其它形形色色的邪教深入研究揭批,提出預警,阻止其發展成勢,這對挽救那些邪說癡迷者,維護正常的宗教秩序和公義及社會安定,意義極大!(作者陳星橋: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中國反邪教協會常務理事、中國佛教協會《法音》雜志原副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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